一只痴汉,也是一个坑总是填不完的家伙。受厨,最近本命作品当神不让,执念红斗,老婆红斗,偏执红受,没了。
语c习惯带到自己的文里,导致主语加的狗屁不通还特别不顺。
简称,非常人。

是心劫同人。有后续的话会是黄红,大家好,我产出了(……

“好歹我也当过几天大夫,不让我动的话……这人可就必死无疑了。”

黄道丢出这话时抱的是无所谓的态度,毕竟死人不死人和他现在的职业操守没有一点关系,若再被那小同志念一次就当是又臭又长的电视剧总算收工一样收剑麻溜滚蛋,但又觉得有点不好,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好,或许是医生时候的职业素养还没丢干净吧,他就这么认了命,遂有了现在被这警、察小同志持枪顶着的尴尬场面。

血的腥气有点沉,压在鼻腔间与瑟瑟寒风混杂在一起,黄道不紧不慢得等那小同志把枪收回去,过了会才扭回头去作暂时的急救工作,悠哉的像是还能把一根烟点好叼上,但是现状却没表面看上去那么好处理,黄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颦起眉,吐出的话语被倏然增大寒风刮得有些破碎。

“对了,别送去某三甲医院。”
“为什么?还用说?素质不行,有些人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

红斗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白芒。

是死了吗?他这么想着,要是死了应该是无痛的,可身子各处偏偏都痛的不得了,骨头仿佛散架一般像要将痛觉神经生生撕扯开,疼痛更是在不甚清明的脑海里叫嚣着劈开混沌。他稍稍放空了一下才把视线从那白茫茫的天花板上挪下来,坐在床边那个人有点眼熟,但又不认识——那人过长的绿色的发丝束在脑后,卷曲的搭了几缕在肩上,这时像是发现红斗醒了,才抬眼赏了一个敷衍的打招呼一般的眼神,便继续去削手上那个苹果,从刀面伸出的皮连绵不断挂在一边,精致得像个艺术品。

红斗又仔细想了想到底在哪见过他,好像是在几个灵异事件中打过照面,但是绝对没有面熟到可以让人坐在自己床边给自己削苹果的地步。沉重思绪顷刻间又占据脑海,几点了?嗓子好痛,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话问出来。……算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像是被救回来了,但还不如就那么死了,没准还能在阴曹地府里见到黑斗。红斗的眼帘半垂,他眼睫毛不翘,就这么平平的盖住了褐色瞳仁。床头上倚着把剑,在医院纯白调子里格外显眼,红斗转首就看到了那个,薄薄的眼皮一掀便将上面细密的青紫色血管收了起来,却还是副颓然模样,显然一副懒得在人面前装出开朗假象的模样。

“别想了,刀没开刃,拿去切腹也死不了。”

红斗转回视线时正巧和黄道对上视角,那对金色眸子里像是沉淀了什么东西一样有着或深或浅的层次,还真是那道士。红斗这般想着挪开了视线,话语却仍像是被锁在一口皓齿间。

“别老那么丧,当个快乐的大学生不好?天天想不开。”黄道士说着,将那卷完整的苹果皮丢进垃圾桶里。

“……能让我安静一会么?”红斗颇为艰难的抬起小臂掩住眸子,扭过脑袋的动作像在逃避什么,嗓音也干哑得不像样。“医药费我会还的。”

黄道若有所思瞅了他后脑勺一眼,慢条斯理的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逐块丢进刚向护士要来的纯白瓷碗里。

不说别的,他突然觉得这小子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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