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痴汉,也是一个坑总是填不完的家伙。受厨,最近本命作品当神不让,执念红斗,老婆红斗,偏执红受,没了。
语c习惯带到自己的文里,导致主语加的狗屁不通还特别不顺。
简称,非常人。

这是个很接地气的胡八一,和一个只有一句台词的小胖。ooc

想写胡胖想很久了,还是按捺不住——来一发。暖暖tag,最近好冷啊呜呜呜。自抱自泣。

胡八一第一人称视角,没老胡这个皮,我努力,我努力……

反正得帅,得攻。嘿嘿嘿嘿。

事后读了一遍,一嘴巴大张伟的味儿我写的老胡怎么那么接地气。咋整,三火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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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金色的阳光暖洋洋的,乌云才刚刚从顶上退场,在天的边缘留下丝丝点点的如同老王白花花的肚子一样的云彩。我咂巴咂巴嘴,眯缝起眼睛捋了把蓄的长了点的发丝撩到耳后,躺在地上。被雨水沾湿的枯草怪扎人的,刺的背痒,心里却格外的舒坦。我侧过脑袋,望向躺在我另一边的胖子——卷卷的头发上和那张圆脸上沾满了灰尘和一些草屑,嘴里还叼着个长长的草茎,随着他嘴的嚼动晃来晃去

我抬了抬眉毛,觉得这个场景分外熟悉。当知青的时候还记得当时和小丁还有胖子就躺在那片碧绿的草地上,碧蓝的天空,望着如同绵羊一样的云朵,我握着小丁的手,絮絮叨叨的跟他说我遇到的那些事,胖子也在一边接着话头,笑得傻乎乎的,我偷偷看了胖子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时候的胖子特可爱,当时我的心跳的比牵任何一个女孩子的手的时候还要快。——那时候胖子脸上还没有那些细细的纹路,眼睛也亮亮的,总是有着一股子锐气,现在倒是被时光磨砺了不少,可迷财的性子却涨了不少。

还记得洗手不干的那天晚上,身为祖国八九点钟的太阳,本应该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坚决反对美帝的诱惑的我,却做了些愧对毛主席,愧对党的坏事。我深痛的检讨以后,刚下定决心要去面对Shirley,她就先来找了我。语重心长的跟我谈了一番,提出跟我结婚的要求,我胡八一发誓,我从没有把Shirley当成美帝的特务,我老胡敬她是条汉子,可我每次一想要不就和Shirley过的时候心里总是像压着块石头,想着老王在同我见小丁那时候那张脸上的笑,想着我不能抛下老王,又以兄弟的情谊安慰自己说这是共患难的革命情谊,不去猜不去想不去究自欺欺人的掩饰着心底的那一点半点不应该出现的情。那时候我的心不在焉应该挺明显,因为当我被Shirley的怒吼惊的抬起眼看她的时候,她眼底的那一点点光是在闪烁着的。

老胡,她问我,你是不是——喜欢胖子。

得,在美帝呆久了,妹子都思想都腐朽了,我想,道。我和胖子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共患难共生死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虽然现在穿不下了但也是过命的好哥们,Shirley你怎么能用你从美帝学来的视角看待我和胖子之间的革命情谊,我们可都是毛主席的好孩子,再说再怎么着也是胖子喜欢我啊,如果是那样我就得好好考虑考虑。

……

之后Shirley杨应该是把这事也告诉老金了,毕竟之后老金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甚至有一天老金在吃羊肉火锅的时候趁着胖子去解决人生大事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凑过来,神秘兮兮的对我眨了眨眼,我用筷子捞着羊肉往胖子碗里一叠问他是不是又签了什么合同需要你胡爷出马了,他摇着脑袋和我说有更重要的事儿得单独说——胡爷啊你放手去追凯爷吧,这样倒斗夫妻档也会更安全点,自古都有说夫妻下斗会更安全啊。

我差点把刚塞到嘴里的那块烫口的羊肉给吐回锅里,说去去去要追你去追去别打扰你胡爷吃饭,倒斗夫妻档的人选再怎么不济也得是我和Shirley吧?我听着他说了句我倒想可咋能啊,同时也听到我手上筷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被狠狠攥紧声音,我侧过头端详着他的脸 ,突然的想把他嘴里那颗金灿灿的金牙甩进红红白白的锅里看会不会浮起来。

可我忍住了,因为老金接下来的话。

胡爷啊,凯爷对明器的执着不可小看,就算是一群毒箭从屁股后面碾上来凯爷也得弯腰兜上几个明器才继续跑,哪怕是那箭是擦着屁股过去的。也就是因为这个脾性,多数时候有了您才能化险为夷,但杨小姐说了,在胡爷您遇着危险的时候凯爷从没有掉过链子……。老金这么说着,停顿了一会放下了筷子,常年闪烁着精明的奸商所拥有的眼睛里也清亮起来。像凯爷这种命都可以不要只要明器的人,更重要的也只有胡爷您了。

我用筷子搅了搅汤汁,看着那红红的汤里自己眸子的颜色像是沉淀下来一样暗了一层。突然的身边的凳子又被拉开了,发出难听的噪声,胖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眉飞色舞的扒拉着碗里我给他夹的的肉系哩呼噜的吃下去。我瞅着老金开始激动的介绍起了新的能倒斗的地儿的时候飞溅的唾沫洒进火锅里,随后消失在翻腾的油脂里,默默的用筷子截住了胖子继续往锅里探去的双筷,把自己碗里攒的那些扒拉给他,插了句话。

得了老金,你是不是又签了什么了?

嘿嘿嘿胡爷真是神机妙算……。

比不上瞎子,我道,往椅背上一靠,趁机的瞅了瞅从胖子有些小的裤子里露出的那一点点红色的裤头,勾了勾嘴角。

嗯,酒饱饭足思淫欲,我也就看看。




突然的,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我,我回过神来正好与胖子对上了眼神。他疑惑的问我老胡你咋莫名奇怪就笑了起来,是不是中了啥毒啊你老实地说。

得了吧小胖就你那脑子也没几两脑细胞来想办法给我解决!我笑,他也笑着拾起颗石子掷我。最后滚到一起闹着闹着,老王就到我怀里被我禁锢着了。他圆溜溜的眼睛里倒是有些不服气,挣扎的想把我推开。

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我俯下身去,吻了他的眼尾,一股盐味。

胖子,老王,小胖……

凯旋。我唤,却发觉到自己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沙哑,凝视着他脸上略微有些紧张而眯起的眼睛,嗫嚅着。

凯旋,要不咱俩——

……咱俩咋?

…倒完这最后一个,就金盆洗手呗。

胡八一你怎么这么怂呢!我在心底刮了自己无数个嘴巴子。

脖子上传来与肉相贴的触感,胖子用它肥肥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凑到了我耳边跟我咬耳朵。

我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后,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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