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痴汉,也是一个坑总是填不完的家伙。受厨,最近本命作品当神不让,执念红斗,老婆红斗,偏执红受,没了。
语c习惯带到自己的文里,导致主语加的狗屁不通还特别不顺。
简称,非常人。

怕。

瞎写,有可能ooc。

磊渤的第一篇,有一些害怕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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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个白一个心。字面上看是心里干净的人才知道怕,但又不能否认,年轻的人反倒什么都不怕,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怕呢,就说明你心里干净。小渤儿,这是好事。

黄磊困的迷迷糊糊,一双臂圈着半夜睡不着又翻来覆去折腾的黄渤。声线半沉着,带着浓厚的鼻音。小渤你看窗外,看那颗最亮的星星。你越看他,他越亮。像你心里的那些杂念,你越去想就越乱,就越不确定自己该往哪走。小渤啊,这种杂念最不该有,你就是太容易纠结了。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直到那徐徐讲着道理的声音被黑暗淹没,冰冷的恐惧才卷土重来。如潮水一样没过了黄渤的手,黄渤的发,黄渤的眼睛直到鼻子。那漆黑如稠墨的东西像生出一只手,轻柔的在胸膛上画着圈圈,却压得黄渤喘不过气。他望着窗外,身后是熟睡着的人,胸膛一起一伏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那温暖透过薄薄一层衣物贴上皮肤,染过脊柱,攥着心脏。在这黑暗里,黄渤感受不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胸口好像少了一个东西在跳动,腹腔平稳,干砾的空气刮入呼吸道却没有丝毫感觉。浑身都是麻的,唯独黑溜溜的眼珠子在黑暗里闪着光。

是怎么遇到黄磊的,他想着,感觉到腰上少了一点重量,枕头一动。不用回头就知道黄磊翻了个身,面向别的地方睡觉了。也正好,免得瞎想的时候动了动身子吵着他。黄渤眨了眨眼,想着风花雪月,想着以前的北影。是在那夏花繁盛的一天,还是在那连呼吸都能冻成冰的一个晚上,抑或是太阳正好的下午。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无所事事地跺着脚等他的一个受处分的兄弟,光明磊落的生怕老师不知道里面被骂的是自个儿兄弟。他就打着哈欠,看着路过的美女,等了大半天。那人才狼狈地从那出来,跟在后头的还有那大眼珠子的老师,英俊潇洒却板着张脸。看上去比其他老师还要年轻点,却让黄渤忍不住的缩缩脖子恭恭敬敬地说声老师好。过了许久黄渤才想,或许这就是气场。

到后来,也不免的被训了一次。这让黄渤从一开始的恭恭敬敬,变到后边瞅了一眼一看是黄老师掉头就跑——生怕对方用视线剐死自己。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黄渤,字典里终于多了个怕出来。但只在见着黄磊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怕着,过了便团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久久的不去问津。

从北影出来,拍了许多电影倒得了成就。他才终于彻彻底底的知道怕,怕别人说自己状态一天比一天下滑,怕别人在看过自己电影后感慨一声不好看,怕媒体一天又一天的登门拜访将生活搞得一团糟。他就一天比一天的更努力去奉献自己,直到生龙活虎的黄渤开始感觉到累了,便拿出手机看了看以前的微信群找人聊聊天。找了好几个以前的同学,无一不是嬉皮笑脸的称赞他现在成就,没什么意思。最后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途径,将以前的那个铁面无私的黄老师的号给搞到了。抱着敬畏,用一个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戳,戳完了还要审视几遍,生怕哪个词用的不恰当会惹老师生气。直到接到黄老师回信后,那砰砰直跳的心还没冷静下来。到最后来来回回把对话看了几遍,才迟迟的在心中感慨说的太对了!不愧是老师。

后来在综艺里再遇到黄磊,黄渤已经挺久没找黄磊黄老师聊自己困惑了,聊天记录止步于问安与祝贺。在私底下两人混熟了之后黄磊倒没有以前北影时候的那样不可亵玩了,话题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有,有时候黄渤丢个黄段子,黄磊还能接梗说下去,那时候的关系可以用知心好友来形容。那这关系又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呢,黄渤想不起来了,脑子昏昏沉沉的。极限挑战第一季收官,还是什么时候,酒好像喝太多了,迷迷糊糊倒到黄磊怀里就开始说胡话,后来好像被亲了,亦或是别的更糟糕的事。

或是从更早的时候,从习惯于呆在他的身边,甚至失眠的程度也能好一点的时候,仿如有了他就不会惧怕无边的黑夜,那时候自己就应该是喜欢他了。黄渤眨了眨眼,测过脑袋看他。现在和那时候不太一样了,蓄着胡渣,还胖了一些。脑瓜里装满了诗和海洋,或许还有一块藏着自己。想到这,黄渤抿了抿唇,轻轻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以后会怎样,黄渤设想过,带着黄磊去周游世界,或是在海边租个房子不再混迹影视音三界。但真会有那时候吗,真的会如此顺利吗。

到后来,终究还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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